被侵犯的感觉来袭,哪怕是之前凌寞棋靠她那么近搂抱着她,她也没有当回事儿,因为她觉得凌寞棋这种人只能当个朋友,而且也不会去喜欢她。
可是岑凛荣不一样,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学长的想法,越是这样,才越没办法正常的面对他。
“唔......”
许流年剧烈的挣扎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疯狂的岑凛荣,那样温柔的岑凛荣,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可是岑凛荣的手死死的按着她的肩膀,一直不停地索取着她的味道,这种感觉让许流年觉得有些痛苦。
不自觉的,眼泪奔涌而出,模糊了双眼。
趁着岑凛荣松懈的间歇,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哭喊着将身上的重量推开,身上的男人没有注意,一下子被推倒在了地上。
“学长!”
许流年撕破喉咙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