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红姐百思不得其解,她根本就没有理由这样做啊!
“红姐,我只是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想让许流年这个人消失在世界上,这样我才能重新开始。”
许流年说的十分激动,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正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陆简清在。
他的眼睛微眯,听着她解释这件事,不过他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流年,我知道你早就想离开慕色,当初你说要走,我还很为你高兴,只是没想到还不等你把自己赎出来,就发生了火灾,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当时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红姐有些出神,似乎是记起了那种火苗灼烧皮肤的感觉,不自觉的还缩了缩身子。
要走?
陆简清斜眼看向背对他的许流年,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想要走呢?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过呢?
想要起来质问她,可陆简清还是忍了下来,刚才就是因为没有听她解释清楚才闹了误会,他还是决定先听着,秋后算账也来得及。
好不容易又见面了,许流年不想把气氛弄得这么严肃,于是便笑着从桌上端过一杯酒递给红姐笑道。
“红姐你笑话我吧,我实在是赔不起在慕色的赎金,我怕都知道我活着,再让我回来上班,所以我就偷着跑了,没跟任何人说,死了总该不需要赎金了吧?”
为了照顾红姐的情绪,哪怕心里面不是这样想的,她也只能这样说道。
果然,红姐就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怎么赔不起了?不是还有那个岑......”
许流年一听这个字儿,立马抬手捂住了红姐的嘴,瞪大了眼睛冲她使着眼色,眼睛不停的往身后瞅。
直到这个时候,红姐才想起来,陆简清还在屋里坐着呢,之前因为流年,这两位祖宗没少折腾。
活着的时候陆简清就好几次当着大家,不给岑凛荣留面子直接将流年带走。
要不都说红颜祸水,就算是已经死了,两家公司也为她斗了不短的时间,只是最终依旧是陆简清占了头风。
所以这会儿要是提起岑凛荣,旁边坐着的冰块一定不会给流年好过。
红姐了解的点了点头,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还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陆简清,好像没发觉什么,红姐这才放心的冲许流年眨了下眼睛。
许流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