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多少年来求之不得的东西啊!
陆简清的车开的极稳,轻微的晃动像是一首催眠曲,浑身乏力的许流年不自觉的靠在靠枕上睡了过去。
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陆简清腾出空隙来看向她。
哭的红肿的眼睛此时安稳的闭着,薄唇微张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原本勾勒的精致鲜艳的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不经意之间抹到了脸上,看起来有些好笑。
而陆简清的嘴角,也确实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天许流年跟着凌寞棋离开的时候,他曾经愤怒的想过,走就走吧,就当她死了,可是当脑海里面闪过他的想象,闪过凌寞棋揽着她的腰身的场景时,他又会难以克制的发怒。
只有这样,只有把她留在身边,他才能放心。
这个女人太危险,不能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