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当她感受到身体的停滞时,她知道,短暂的温存结束了,她也该从梦里面醒过来了。
重心一移,许流年双脚着地,一直飘在空中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可以走了吗?”
声音清淡,却是十分悦耳,平静的根本不像是来自于刚才疯狂赛车的那个人。
难得的,陆简清征求了她的意见,可是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阳城说小也不小,可是她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凌寞棋一个,现在却因为她的自私搞成这个样子,不走也不会改变什么。
长叹一声,像是忧愁,也像是松了一口气,许流年轻轻点了点头,“走吧。”
说着,她就转身准备打开车门,但是抬头却看到赛车场里面匆忙的跑出来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