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年的脚步不停的追上他,之后又会再一次的将他推远。
就像两人的关系一样,明明是该远离,可是却又在无数次的机缘巧合之下重新碰撞在一起,又或者说是其中某个人刻意为之,这都无从知晓。
但是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打醒他,让他看清楚自己做的都是些什么蠢事!
直到将他推到车后盖上,许流年才停下了推搡,又是几下拳头砸在胸口之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简清能够感觉的她手上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变小,眼睛也哭肿了,整张脸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最后一拳挥出,许流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跟他计较什么,双腿无力,竟然就这么攀着他的身子滑坐在了地上,靠在他的腿边不停的抽搐哽咽着。
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她既是在质问陆简清,同时也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或许是愤怒冲顶让她的力气难以控制,陆简清此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从没有人这样打过他,也不会有人敢这样打他。
如果是平时的许流年,相信也不会有这样的胆量,可是他丝毫没有愤怒,趴在地上的许流年没有看到,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而站在对面的凌寞棋那帮人,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柔和的神色以及低头看向地上那个痛哭的女人时流露出来的复杂的感情。
哭到浑身的力气散去,她无力的靠在车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面前一片阴影笼罩,陆简清勾起了她的下巴。
颠倒的脸呈现在眼前,许流年的双眼依然是模糊的,努力紧闭双眼把泪水挤出眼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才渐渐变得清晰。
“你担心我?”
语调微扬,磁性深沉的声音钻进耳朵,就像是一瞬间把她叫醒了一般,身子一颤,许流年往后侧头躲开了他的手指。
想到这么多次自己总是在担心他的安危,而且还被他给发现了,只觉得自己整个像是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似的。
许流年躲避着他灼热的目光偏头强硬的解释道,“我怕你死了,梁裴情那个疯子再来找我麻烦!”
“是吗?”
陆简清哼笑一声,“我知道你是不怕梁裴情的,如果怕,你当初就不会做出让梁氏面临破产的事情!”
原本可以含糊着遮掩过去的,但是他却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这个事实,让她无法反驳。
许流年低下头,没话可说,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