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参加宴会总不能穿着T恤牛仔,于是便只能放任不管。
然而下一秒,她心中的屈辱感升到了极点。
宴会的主人公出现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挽着头发,身穿银色鱼尾裙的女子款款而来。
女子越走越近,最终停在了他们面前。
她歪着头,巧笑倩兮道:“简清哥,好久不见。”
梁裴情!
许流年微微睁大双眼,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
眼前的仇人光鲜亮丽,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三年前那件事情的影响。
她胸膛处的恨意肆意翻腾,周边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这张令人憎恶的面孔。
突然,一阵锐利的疼痛传了过来,原来是她尖锐的指甲扎入了掌心脆弱的皮肤。
她猛地回过神来,暗自告诫,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知何时,梁裴情已经跟陆简清亲密地凑到了一起,两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好一副郎才女貌的模样。
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自顾自地熟络交谈着。
许流年的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是那个多余的存在。
她最后看了眼陆简清,默默地走开了。
许流年神情低落地向会场角落处走去,耳边指指点点,暗中嘲讽的声音不绝于耳。
“流年?”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下意识看了过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正是岑凛荣,他的眼中满是惊喜。
“我是受邀过来参加宴会的,你呢?最近过的怎么样,自从上次你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了。”
许流年脸上不由自主浮起一丝尴尬,“我……”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瞟向会场中心的陆简清。
岑凛荣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心中涌上一阵酸涩,他了然又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这个翩翩贵公子的出现,让场内不少单身女子投来了嫉恨的目光。
“岑二少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
“肯定是这个狐狸精勾引的他!”
……
许流年抿了抿唇,不自在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那个,要不……”我先走吧。
话还没说完,舞会音乐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岑凛荣面带微笑,风度翩翩地伸出了手。
“流年,可以跟我跳支舞么?”
他的态度温润如玉,眼中暗藏着深情与期待。
许流年不忍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岑凛荣果然是一个很好的舞伴,一举一动都体贴地照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