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眉梢微挑,忽然笑起来:“臣如今脾气可不似从前。”
听出薛念未出口的言外之意,沈燃冷不丁道:“你登基了。”
不是问句。
此言一出,薛念又笑了。
弯刀灵巧的在手中跳来跳去,像通了灵似的。
他有些有些冷酷的弯了弯唇角,眼睛里便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神威莫测、苍穹无情之意,淡淡道:“那不是可以想见的事?”
言语间自有一股俾倪天下的豪气。
片刻的沉默后,沈燃似笑非笑道——
“那你还真是挺能屈能伸的。”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
但薛念还是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
“可能是习惯?”
冷光闪烁在指尖,薛念懒懒道:“在臣眼里,陛下当然永远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