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着沙砾从山口灌进来,打在脸上生疼。
陈锋站在一块突出的花岗岩上,军用望远镜的镜片里映出远方暗褐色的山脊线,那些裸露的岩层如同被剥了皮的肌肉,纹理分明,赤裸裸地暴露在苍穹之下。
车队熄火后,发动机的余热还在钢铁外壳上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柴油混合的气味。
桑科拉战士们跳下车,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几个年轻战士缩了缩脖子,扯紧了身上单薄的迷彩服。
这里的海拔足有两千多米,空气稀薄干冷,呼吸时鼻腔里像塞了细碎的冰碴。
陈锋从吉普车后座取出那张摩多手绘的草图,牛皮纸已经卷了边,边缘磨得发毛。
他蹲下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