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让侯娜娜听我的话,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
“现在我要问你的是,这件事是谁透露出去的?”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把主意打到我那个侄女身上?”
“这是想干什么?越过我直接去打这张牌吗?”
侯辉煌脾气也不是很好,拍着桌子吹胡子瞪眼的低吼咆哮着。
他整个人现在都是懵的,费了那么大劲来做这件事。
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就要被人快把家给偷了。
现在马安途回来了,他的目的更不可能达成了,牌可以说直接砸在了手里。
就这么彻底废了,他又怎么能甘心?
“你跟我吼有什么用?至少现在侯娜娜已经对你没用了。”
“你也不要以为如今的云省,就你我俩人是个聪明人。”
“上下多少人盯着这里呢,你怎么就知道没人跟你一样,也想为了立功。”
“把算盘打在侯娜娜身上呢?”
“就你一个聪明人?况且你这几天做的事也不见得有多聪明。”
江淮阳脸色不悦的低吼回应着,同时也明白侯娜娜这条线几乎已经废了。
不可能再有别的机会了,而侯辉煌的机会也算是彻底完了。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有关,否则我升不上去,也不介意把你也拉下来。”
“真是算我看错了你…”
侯辉煌丢下两句威胁的话,又气呼呼的扭头离开了。
没办法,江淮阳死不承认的话,他也没招。
而且他还是坚定的认为就是江淮阳出卖了他。
所以吗,当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越想越气不过。
忽然升出一个想法来,自己要不要把江淮阳也给卖了?
比如目前省厅一直在追查的王卫光车祸案。
虽然锁定了嫌疑人,可那个司机早在江淮阳的安排下出国了。
就算省厅追死也不会找到人,更不可能查出江淮阳的手套。
以及他本人头上…
如果自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省厅的屠夯,或者省长李羽辰的话。
会不会对江淮阳造成一定的麻烦?
但一想到对面是李羽辰,抢自己位置的那个家伙。
他又心里膈应的不行,可江淮阳出卖他的行为,让他彻底断了侯娜娜这张牌的机会。
又让他咽不下去这口气。
所以一个晚上他都在这种复杂焦虑中徘徊选择。
要不要把江淮阳给卖了?
要,还是不要?
这对于此刻的侯辉煌来说,选择是无比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