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害皇后。今事败露,唯有一死。”上官拨弦看着这张遗书,忽然笑了。“栽赃陷害,都这么没新意吗?”“姐姐,这可不是小事,”阿箬急道,“诬陷你指使宫人谋害皇后,这是死罪!”“我知道。”上官拨弦将遗书折好。“所以,才要查清楚。”她看向虞曦。“春桃的家人,可查过了?”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