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他起身,“我送你回去休息,你的伤……”
“无妨,我自己能走。”
谢清晏坚持,“姐姐,三日后悦宾楼之约,我陪你去。”
“可你的伤……”
“皮肉伤而已,不碍事。”
他眼神坚定,“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上官拨弦看着他苍白却倔强的脸,终是点头。
“好。”
送走谢清晏,她回到书房,握着那块玉佩,久久不动。
玉佩温润,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度。
“母亲……”
她低声呢喃,“若你在天有灵,请告诉我,该信谁,该往何处去。”
窗外,星河低垂,寂静无声。
但她的心,却渐渐清明。
无论如何,三日后,悦宾楼。
所有的谜团,都将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