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瞬间被池水稀释。
但这一掌，也彻底破坏了符文的能量平衡。
暗红光芒开始紊乱、闪烁，吸力骤减。
岸上侍卫趁机全力拉扯，终于将她缓缓拉出池底。
当上官拨弦被拉出水面时，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挂着血丝。
“姐姐！”
虞曦等人急围上来。
上官拨弦摆摆手，示意无碍。
她摊开手掌，掌心是那几片双月珏的玉屑，以及……一小块黑色的、非石非玉的碎片。
“池底有归墟阵法，以双月珏为钥。”
她喘息着道。
“但双月珏已碎，阵法失衡，产生了不可控的吸力与能量外泄。”
“李灵……很可能被卷入阵法引发的空间异常中。”
“空间异常？”
李晔惊道。
“大人是说，九公主可能被传送到……别处？”
“或是困在了某个夹缝中。”
上官拨弦看向池水。
“必须修复或稳定阵法，才有可能找到她。”
“但双月珏已碎……”
虞曦看着那些玉屑，眉头紧锁。
“可有修复之法？”
“或许有。”
上官拨弦想起嵩山密室中，墨尘留下的册子里，似乎有关于双月珏修复的零星记载。
“我需要回府查阅资料。”
她站起身，虽虚弱，却挺直脊背。
“另外，池水污染，需立刻处理，否则会扩散至整个宫城水系。”
她看向高力士。
“请公公调集石灰、活性炭等物，投入池中吸附毒素。”
“再开闸放水，引入活水冲刷，但需注意控制流速，勿让污染扩散出宫。”
高力士一一记下，立刻去办。
上官拨弦在阿箬和虞曦搀扶下，回到镇国公主府。
她顾不上换衣疗伤，直奔书房，翻出从嵩山带回的那本墨尘手记。
快速翻阅，终于在一页边缘找到一行小字。
“……双月珏，昆仑玉髓所制，性灵，可通阴阳。若损，可以星脉之血温养，佐以‘回灵草’、‘地心玉’，或可复原……”
星脉之血，她有。
回灵草，她记得陆登科的药库里似乎有收藏。
但地心玉……
“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虞曦低声道。
“据说只在地脉极深处、灵气汇聚之处，经万年凝结而成，比泣血石还罕见。”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或许，墨家陵里有。”
她想起在墨家陵中，似乎见过类似的描述。
但墨家陵已塌，入口被封，如何再入？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