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焰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
“先回长安，从长计议。”
虞曦在阿箬的搀扶下走来，脸色依然苍白。
“幽冥司在朝中的内应必须尽快清除，否则后患无穷。”
众人下山时，谢清晏始终沉默地跟在最后。
他的目光不时掠过上官拨弦，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回到长安城，街道上异常喧闹。
百姓们围在镇西大将军府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上官拨弦拨开人群，看见将军府门前那对威严的石狮子眼中正缓缓流出鲜红的液体。
“石狮泣血……”谢清晏脸色骤变，快步上前。
老将军站在府门前，面色铁青。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
谢清晏单膝跪地。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老将军怒道：“连续三夜了！军中都在传言这是不祥之兆！”
上官拨弦走近石狮，指尖沾取少许红色液体细看。
“不是血。”
她仔细嗅闻液体气味。
“铁锈、朱砂，还有一种特殊的药水。”
萧止焰命人封锁现场。
上官拨弦检查石狮眼部，发现极细微的钻孔。
“里面有机关。”
她用银针探入孔内，触到精巧的机括。
“需要特定的时辰和温度才会触发。”
老将军蹙眉。
“什么人能在将军府门前做手脚？”
上官拨弦环视四周。
“必须对将军府的巡逻时间和人员变动极其熟悉。”
她看向谢清晏。
“令尊近日可曾得罪什么人？”
谢清晏神色复杂地避开她的目光。
老将军冷哼。
“老夫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来得罪之说！”
上官拨弦继续检查石狮内部机关。
机关设计精妙，用了罕见的磁石定位。
“这不是寻常工匠能做出来的。”
她在机关内部发现少许黑色粉末。
“迷心香的残留。”
萧止焰立即下令搜查长安所有工匠铺。
上官拨弦却按住他的手。
“等等。这个机关的手法，让我想起一个人。”
她取出从前案件中收集的证物对比。
“和之前在永宁侯府发现的机关如出一辙。”
虞曦仔细查看后确认。
“是玄蛇‘工堂’的手法。”
谢清晏突然开口。
“父亲，三日前是否有人来找过您？”
老将军神色微变。
“你怎知？”
上官拨弦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
“老将军，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如实相告。”
老将军犹豫片刻，将众人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