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忠良谱》如同一根刺,扎在心头。
玄蛇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不仅仅是朝堂争斗,更是人心的博弈。
萧止焰将她送回私宅,便匆匆离去,显然是去部署调查《忠良谱》一事。
上官拨弦坐在窗边,仔细回想着说书的内容,以及台下听众的反应。
除了明显的影射,那评书的文采、结构,也非寻常说书人所能及。
背后定然有精通文墨之人操刀。
她想起萧聿提过,这评书最近才流行起来。
传播速度如此之快,背后定然有推手。
“姐姐,你想什么呢?”阿箬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进来。
“阿箬,你之前在苗疆,可曾听说过类似用故事、歌谣来影响人心的方法?”上官拨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