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山在古来县经营了半辈子,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
“我这个县委书记,就是个摆设,说话根本没人听。”
“下边的人,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向王长山汇报,根本没人把我当回事。”
“就说法人这个事,你都知道了,公安和安监愣是没一个人跟我说一声。”
“我想起来,就他么的一肚子火!”
白云波越说越激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海陪他喝了一杯,放下酒杯,认真道:“老白,基层的工作就是这样。”
“你刚从省厅下来,不了解基层的运行逻辑也正常。”
“别灰心,慢慢来吧!”
白云波放下酒杯,看着林海,眼中带着期待。
“还慢慢来?我他么都快干不下去了!”
“林海,你是有本事的人。”
“之前在榆青那边,你孤立无援去庆丰县,都干的风生水起。”
“之前,我还不觉得怎么样,感觉基层工作没什么难度。”
“但现在,我才知道,我想的有多天真!”
“说实话,有了这一个来月的经历,哥们对你是真服气了!”
“这基层工作,没两把刷子,是真他么难干啊!”
“林海,你可得给我支支招啊!”
“再这样下去,别说干出成绩了,我他么估计很快就得被排挤走。”
林海沉思了片刻,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反问道:“老白,县公安局的班子成员,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云波叹了口气:“局长李华阳,白天的时候,我打电话你也看到了。”
“吊得很,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只认王长山。”
“他在局里,也很强势,基本上说一不二。”
“其他班子成员,我不了解,也没接触过。”
林海点了点头,又问:“你来了一个多月,有没有你信得过的人?”
白云波想了想,说道:“有一个,县委办副主任,叫周子墨。”
“这个人,主动向我靠拢过,给我介绍过县里的很多情况,也提醒了我一些事。”
“他在县委办,似乎不太如意,想通过我这个新领导翻身。”
“至于县委办主任,是老书记的人,老书记调去市政-协当副主-席了。”
“他现在是无根浮萍,对我不远不近,似乎在观望。”
林海听完,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你明天找周子墨,向他了解一下公安局班子成员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