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都干得出来!
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王长山只能黑着脸,一言不发。
韩立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本想着,借着省局审批的问题,能帮王长山扳回一局。
结果,林海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直接一个电话,就把省局的案子也给立了!
这他么的,谁还敢再说什么?
马福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省局立案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海不惜代价,也要对招标的事,追究到底啊!
他一个小小的县安监局长,随时都可能被碾成粉末!
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赵长河站在一旁,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都没想到,林海竟然真的敢把这事捅上去!
他就不怕得罪郑伯涛吗?
他就不怕以后在省局没法混吗?
赵长河的本意,绝对不是想让林海去查省局内部。
他告诉郑伯涛,只是想挑拨两个人的关系。
让郑伯涛给林海施加压力,从而把这件事揭过去。
可谁知道,弄巧成拙!
林海竟然他么的把事给做绝了!
赵长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郑伯涛到底还记不记得恒安审批的事。
赵长河跟郑伯涛共事多年,是了解郑伯涛的。
他很清楚,恒安这种皮包公司,一点通过审批的可能都没有。
必须得找郑伯涛的漏洞才行。
所以,在三年前,他趁着京城安监总局下来检查、郑伯涛应付得疲惫不堪的时候,抓住机会把恒安的审批材料递了上去。
郑伯涛本来不想批,说等总局走了,下去看看再说。
可赵长河却说,他已经下去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而且人家等着招投标呢,都催了好久了。
拖着不审批,会影响人家投标。
郑伯涛本来就因为总局检查的事,焦头烂额。
而且,省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
再加上赵长河一直催促,出于对赵长河的信任,这才签了字。
这件事,如果郑伯涛不记得了,那还好说。
可要是郑伯涛记得,那自己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到时候,郑伯涛能饶了自己?
玛德,这个林海啊!
赵长河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死死盯着林海,眼神中满是怨毒。
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