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又疑惑起来。
恒安,怎么就是个皮包公司呢?
不应该啊。
自己审批过的资质,每一个都亲自下去查过的。
不符合条件的,根本不可能通过。
这个恒安,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自己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郑伯涛重新拿起那份材料,又翻看了一遍。
程序很合规,看不出任何问题。
郑伯涛想了想,拿起电话,给赵长河打了过去。
此时,赵长河正躺在床上,惶恐不安。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看到郑伯涛的来电,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这才接起电话。
“郑局,什么指示?”
郑伯涛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老赵,你还记不记得,恒安这个审批,当时是什么情况?”
赵长河闻听,顿时遍体生寒!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坏了!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郑局果然开始追问恒安审批的事了!
赵长河眼神慌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他搞不清,郑伯涛到底还记不记得当初的情况。
如果自己承认,恒安的审批,郑伯涛没亲自下去检查。
而自己趁着郑伯涛焦头烂额,钻了空子。
那这件事的责任,就直接扣自己头上了。
郑伯涛的怒火,恐怕会把自己烧成渣滓。
林海那边,更会毫不留情,直接把自己拿下。
这样的后果,他根本承受不起!
可如果不承认,说恒安是郑伯涛亲自下去检查过的。
那万一郑伯涛还记得当时的情况,是在试探自己呢?
自己岂不又多了一个给领导扣黑锅的罪名?
郑伯涛还不得把自己给撕了?
玛德,怎么办,怎么办啊!
赵长河的冷汗,像水一样流淌而下。
整个人如同哑巴了一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