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赵长河的信任,再加上那段时间确实焦头烂额。
郑伯涛便偷懒了一回,直接签了字。
调查组走后没几天,又有个县发生了安全事故。
郑伯涛立即带着人,下去调查处理。
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
等郑伯涛回来后,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恒安的资质审批,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原因。
直到刚才,林海说张强作为承办人,就没下去验收过。
郑伯涛才陡然想起这件事。
再核实完审批时间后,郑伯涛终于确认了!
这个恒安,就是自己唯一没有下去验收的那个!
一想到此,郑伯涛的怒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事到如今,他哪还不明白,自己被他么的赵长河给骗了啊!
赵长河啊,赵长河!
你好大的胆子!
郑伯涛愤怒的嘴唇颤抖,脸色都黑了。
但他毕竟是当了多年一把手的人,城府还是有的。
他没有当着林海的面发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
“林局,这件事,让我想想。”
“你先回去,我理一理思路。”
林海看了郑伯涛一眼,知道郑伯涛应该是想起来了什么。
他没有多问,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过去了。”
说完,林海转身离开了郑伯涛的办公室。
等林海一走,郑伯涛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给赵长河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赵长河才接了起来。
“郑局?”赵长河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
郑伯涛强压着怒火,沉声道:“老赵,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赵长河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您说。”
“恒安那个资质审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说实话!”
赵长河闻听,心里顿时慌了。
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故作镇定道:“郑局,恒安的资质,是三年前批的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要不,等我回去想一想,再给您汇报?”
郑伯涛一听这话,彻底压不住火了。
“不记得了?”
“赵长河,你跟我说不记得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
“你好大的胆子!”
郑伯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