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阔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可他又不能当着于怀清的面,跟庞文峰翻脸。
更不能说,京城时报的文章,简直狗屁不通。
心中真是又气又憋屈!
于怀清则是看着报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庞主-席说得对,京城时报的文章,确实很有高度。”
“这也说明,林海同志的工作,是出众的。”
“不但得到了人民群众的认可,还得到了京城的关注。”
于怀清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徐开阔,语气意味深长。
“开阔同志,看来我们之前派林海下去调查,回应舆情,确实是正确的抉择啊。”
“林海同志用真相回应了网民的关切,用担当维护了党和政府的形象。”
“这份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我看,咱们应该给林海同志记功啊!”
于怀清的话,说得四平八稳,却字字千钧。
给林海记功?
徐开阔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会上我可是说了,要处置林海的,你他么没听到吗?
现在,却说要给林海记功?
那不是打我脸呢?
徐开阔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庞文峰和于怀清的话,像两把软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
京城时报的评论员文章,更是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目眩。
徐开阔突然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京城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支持林海!
支持敢于担当的干部!
他就算对林海再不满,又还能说什么?
难道,要跟京城唱反调吗?
徐开阔内心暗叹一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封疆大吏,对付一个小小的副厅级干部,最终却落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