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冯局口中,所谓的卸磨杀驴,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海把申请书,推到了会议桌中间。
冯大伟顿时噎住。
他拿过申请书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上面确实是许明贵的笔迹,而且写得清清楚楚。
本人因身体原因,申请改任非领导职务,恳请局领导批准。
上边,还有许明贵的签字和手印。
冯大伟张了张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又阴阳怪气说道:“还真是奇怪了。”
“我分管人事的时候,这么多年,许明贵从来没提过这个事。”
“干得一直很有劲。”
“怎么林局一分管人事,他立刻就申请改非了?”
“真是琢磨不透啊。”
冯大伟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言下之意,则是在暗示,肯定是林海给许明贵施压了。
是林海逼着许明贵写的申请书。
否则,为什么他分管人事的时候,许明贵从来不提?
偏偏林海一分管,许明贵就不干了?
林海当然听得出来冯大伟的质疑。
他淡淡地说道:“和许明贵同志谈话的时候,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老许说,他是郑局一手提拔起来的。”
“虽然干不动了,但郑局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好在郑局在任的时候提改非的事。”
“所以,一直在咬着牙坚持。”
“现在郑局走了,局里又人才济济,他觉得自己也该退下来喘口气了。”
“这是许明贵同志的原话。”
“如果冯局认为有问题,可以去跟许明贵同志核实。”
“我在这里,不再做任何解释。”
林海说完,便不再看冯大伟,端起茶杯喝茶去了。
冯大伟被林海这番话,噎得目瞪口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讪讪地说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既然许明贵同志自己申请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海没有再接话,继续喝茶。
可是,在冯大伟看来,这却是一种无视。
不由得,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冯大伟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心中对林海更加的憎恨了。
曲亭章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口说道:“既然没有其他意见,那就表决吧。”
说完,曲亭章率先举起了手。
随后,林海、孟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