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入夜后,屯子像是被扣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锅。天幕无星无月,连风都压得极低,贴着地面缓慢爬行。远处的狗不再叫,鸡也不再鸣,整个槐树屯静得如同荒郊野坟。李二狗四人从孙老拐家出发,沿田埂小路往后山方向走去。孙老拐走在最前面带路,他的双手仍被银线松松地捆着,青霖说这是保险,到了洞内自会解开。他走得不算快,那条跛腿在黑夜中一深一浅,影子被青霖手里的手电筒拉得忽长忽短。青霖提着灯,肩上的帆布包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符纸和阵器。小雅走在李二狗身侧,怀里抱着那个用红布裹着的陶罐。她执意要带上弟弟的遗骨,李二狗没有劝。他想,这也许是她能稳住自己心神的法子。到了后山山脚,夜风陡然变冷,像从冰窖里直吹出来的。孙老拐停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