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南边的小路窄而弯曲,两旁堆着发霉的柴垛和碎砖。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却照不进孙老拐那间矮屋的门窗。那屋子像被什么无形的罩子扣住,连投在墙根的影子都比别处浓重几分。那张红纸就贴在修鞋摊对面的土墙上,纸角被风掀起又落下,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李二狗三人在十步外停住了脚。屋门大敞。孙老拐还坐在那把瘸腿的木椅上,背对着他们,岣嵝着腰,像是在缝补一只鞋。他的右手捏着针,左手按着一块旧胶皮,动作不紧不慢,一针下去再一针上来,破鞋在他的膝头颤动着,和这周围死寂的气氛格格不入。“来都来了,进来坐。”他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铁片刮过砂石。那语气平淡得让人后脊发凉,像是茶余饭后招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