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夜,天边终于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陈默让二虎把时光餐厅的现场简单清理了一下。
虽然这里已经废弃,但留下太多邪门的东西,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李浩,陈默重新给他画了一张聚阳符,让他贴身带着,并嘱咐他近期多去太阳底下晒晒,多去人多热闹的地方沾沾人气。
李浩感恩戴德,硬是又拿了8000块留在了铺子里。
自己连滚带爬地坐上了第一班回宿舍的公交车。
回到白事铺,二虎把大门哗啦一声拉下,整个人瘫在竹椅上,揉着肩膀:
“哎哟我的妈呀,这一晚上折腾的,我这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陈哥,你说昨晚那两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啊?”
“他们背后的乌龟又是哪个老王八蛋?”
刘萱在一旁也是神色担忧:
“默哥,我在和他们交手的时候,发现他们用的术法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
“我也觉得他们使用的术法有些熟悉。”
“一时虽然想不起来,但他们要是再出现,我不介意我手中的镇邪剑再沾一次血。”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中蕴含的杀意,却让铺子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好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清晨,陈默正在后院的水井旁洗漱,二虎在前面开门迎客。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张局长焦急的声音:
“陈先生!陈先生在吗?出大事了!”
陈默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前厅。
只见张局长满头大汗地站在柜台前,身上的警服都有些歪斜。
“张局,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陈默问。
张局长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陈先生,是李翠兰大娘!她……她出事了!”
陈默眉头一皱:
“李大娘?她不是带大山的遗骨回李家村安葬了吗?她能出什么事?”
“就是安葬的时候出事的!”
张局长擦了把汗:
“李家村的村长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昨天大山入土之后,李大娘晚上就疯了。”
“她把大山的坟给刨开了,把骨灰盒抱在怀里,在村里到处咬人。”
“而且……而且凡是被她咬到的人,浑身都会长出绿色的尸毛!”
听到绿色的尸毛五个字,陈默和刘萱的脸色同时一变。
这,不正是水怨子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