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我看到泥土里露出了半截发亮的东西。”
“我就像失了魂一样走过去,把它刨了出来。”
林清雪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用红绸缎包裹着的东西。
她缓缓将红绸缎展开。
露出来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铜质风铃。
风铃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斑驳不堪,但在风铃的边缘,却刻着一些繁复的古老花纹。
最让人感到诡异的是,那风铃的系绳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
但上面还沾着几抹暗红色的痕迹。
过了千百年,竟然还没有完全褪色,泛着淡淡的铁锈腥气。
“就是这个风铃。”
林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把它带了回来。”
“而从那一天起,我的噩梦,就变成现实了。”
“捡到风铃的当晚,我和张航住进了古镇里的一家民俗旅馆。”
“那家旅馆有些年头了,是木质结构的徽派建筑,一到晚上就嘎吱嘎吱响。”
“我把风铃放在床头柜上。”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铃铛声音。”
“那动静不是风吹的,倒像是有人拿在手里一下一下晃。”
“我当时想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被鬼压床了。”
“全身动弹不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我只能拼命地睁开眼睛,结果我看到……”
“我看到床头柜前,正静静地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很高,轮廓很像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个男人。”
“他微微弯着腰,正在用手摸我的脸。”
“可他的手太冷了,就像是一块冰贴在我脸上。”
“我吓得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清雪的眼泪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那淡淡的粉底:
“第二天醒来,我以为那只是个噩梦。”
“可一转头,却发现睡在旁边的张航脸色白得吓人。”
“他醒来后,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的。”
“一直抓着自己的脖子,说昨晚梦见有一个半身是血的男人站在床头。”
“还拿着一根黑色的藤条不停地抽他,还问他为什么要抢他的女人。”
“结果我看过去,发现张航的脖子上,真的出现了几道红色的血痕!”
“就像是鞭子抽出来的一样!”
“我们吓坏了,当天就退了房,坐火车赶回了学校。”
“可回去之后,事情并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