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部队在夜色的掩护和密集炮火的轰鸣下,冒着对岸零星而混乱的还击,以惊人的效率在选定的鸭绿江段架设起数座坚固的浮桥。
天光微亮时,先头部队的坦克和装甲车已经发出低沉的咆哮,率先冲过摇晃的桥面,履带碾过江岸的淤泥,踏上了东北的土地。
部队按照预定方案,快速整队,以装甲部队为先锋,机械化步兵紧随其后,朝着内陆白山方向全速奔袭,意图迅速穿插,打乱敌军部署。
然而,军事行动中总有意料之外的情况。
第二军团先头部队刚离开江岸不足五里,进入一片丘陵地带时,侧翼尖兵班突然报告:“右前方山脊发现敌军木质哨塔!有人员活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是满洲国边境哨兵惊慌之下鸣枪示警的声音。
哨塔上的士兵显然被江对岸一夜之间出现的庞大军队和眼前正在开进的钢铁洪流吓破了胆,鸣枪后连滚爬爬地下塔,试图骑马向后方报信。
“暴露了!命令前卫营,立刻攻占那个哨所,消灭所见之敌,阻止消息扩散!全军团,加速前进,改变队形,呈攻击阵型展开!”宋文卓在指挥车里接到报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眼中精光一闪,果断下令。
既然无法完全隐蔽,那就以最快的速度,将偶然的遭遇变成一场凌厉的突击。
尖锐的冲锋号响起。
一个连的南明士兵在两辆轻型坦克的掩护下,如猛虎般扑向那个小小的哨所。
哨所里仅有的一个排的满洲国士兵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坦克的机枪扫过,木制哨塔瞬间千疮百孔,试图骑马逃跑的哨兵也被精准的步枪点射撂倒。
但枪声已经传开。附近一支约摸营级的满洲国边境守军,闻讯赶来增援。他们沿着土路匆匆而来,队伍松散,装备简陋,主要是老旧的三八式步枪和少量的轻机枪。
“敌军约一个营,正前方八百米,散兵线!”观察员迅速报告。
宋文卓在望远镜里看着那群穿着土黄色军装、战术动作僵化的敌人,嘴角露出一丝轻蔑:“乌合之众!命令炮兵,进行一轮急促射,覆盖敌军行进区域。
装甲分队正面突击,步兵两翼包抄,二十分钟内解决战斗!”
话音刚落,部署在后方的军团属炮兵营开火了。
数十发迫击炮弹和山炮弹呼啸着落入满洲国军队的行军队列中,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