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命令部队。”
“一、从新补充的装备中,抽调一部分,加强给李牧的第一师、第三师,让他们做出积极备战的姿态,大张旗鼓地向河北边境移动。
但要控制进攻节奏,遇硬骨头就绕道或者围而不打,以歼灭敌军有生力量和夺取物资为主,不必贪图地盘。”
“二、抽调部分精锐,换上便衣或北洋军服,潜入河北各地,尤其是北洋军后方。
他们的任务不是破坏,而是散播谣言,制造恐慌,就说……嗯,就说朝鲜的东洋人要派大军从关外打进来,或者南京中央军主力即将全面北上了,搅乱他们的军心民心!”
“三、最重要的!命令在山东留守的部队,加紧整训,尤其是熟悉新到的美式装备。
我们的重心,永远要放在自身实力的壮大。
河北的战事,不过是障眼法和练兵场而已。”
“告诉李牧。”牛天赐最后叮嘱道,“三个月?哼,让他自己把握,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拖。
目标是练兵、捞实惠、摆姿态,不是去拼光我们的老本!
必要时,可以直接向‘家里’请示。”
“明白!”参谋长心领神会,立刻去传达命令。
很快,山东的第五路军再次行动起来,战鼓擂响,大军云集,一副要大举北上的架势。
南京的蒋介石接到回电,满意地点点头,觉得牛天赐还算听话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