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拿什么拉拢?”张作霖没好气地说,“老子现在被蒋光头的主力逼得步步后退,还能给他什么?空头支票吗?那牛犊子精得跟猴似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蒋光头肯给他实打实的官位和饷银,咱们能给啥?”
话虽如此,但张作霖也知道谋士的话有道理。
不能眼睁睁看着牛天赐彻底倒向南京。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地图上山东的位置,眼神变幻不定。
方才提议拉拢牛天赐的老谋士,见张作霖余怒未消且对直接拉拢效果存疑,眼中闪过一丝更为幽深的光芒。他再次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张作霖能听见:
“大帅,若觉直接拉拢牛天赐代价过高或成效难料,或有一计,可暂解眼前危局,甚至……可收一石二鸟之效。”
“哦?还有什么屁,快放!”张作霖正烦躁,没好气地道。
谋士凑得更近,几乎耳语:“大帅,东洋人在青岛吃了大亏,死了那么多人,沉了舰船,其国内必然群情激愤,寻机报复之心恐怕比我们还要急切。
我们何不……顺势推上一把?”
张作霖眉头紧锁:“怎么推?”
“可遣一心腹密使,前往东洋领事馆,透些消息……”谋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就说牛天赐虽获南京虚名,然其与南京实则同床异梦,山东防务实则外强中干,正是复仇良机。我北洋政府为‘中日亲善’、维护东亚‘和平’计,愿暗中提供便利,甚至可默许其行动……待东洋大军再次登陆,猛攻青岛济南,那牛天赐必然首尾难顾,甚至可能一战而溃!”
张作霖眼神一凛,盯着谋士:“然后呢?让东洋人占了山东?那老子不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
谋士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甚至残忍的笑容:“大帅,岂不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东洋人与牛天赐血拼,无论谁胜谁负,必然两败俱伤!届时,大帅您便可出面了。”
“若牛天赐胜,也必是惨胜,实力大损,再也无力威胁大帅,甚至需仰大帅鼻息以求生存。
若东洋人胜,他们占领山东,必遭全国唾骂,国际谴责,南京政府也将脸上无光。
大帅您便可高举‘民族大义’旗帜,号召全国共讨之!
届时,无论是迫于压力还是真心出兵,南京的蒋光头都得派兵北上‘收复失地’。
他若来,就得跟东洋人死磕,消耗其兵力。
他若不来,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