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卑职浅见,其背后定有蹊跷,或是得了未知强援,或是其本身就藏得极深。
如今他甫据山东,气势正盛,且其手段…颇为狠辣诡异(指全歼东洋舰队之事),我军眼下首要之敌仍是南方北伐军,主力实不宜即刻与其在山东方向全面开战,以免陷入两线作战之窘境。”
张作霖听着,眼睛眯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不置可否,又看向张学良:“小六子,你说!”
张学良挺直腰板,年轻气盛的脸上带着不服:“父亲!山东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那牛天赐再邪门,也不过是刚刚吞下山东,根基未稳!
我东北军兵强马壮,岂能怕了他?
只要父亲给我几个精锐旅,我愿亲率大军南下,必一举击溃此獠,收复山东!”
“胡闹!”张作霖突然呵斥一声,但语气却不像刚才那般暴怒,反而带着一种深思后的烦躁,“邻葛说的对,南边才是心腹大患!
老子现在抽不出主力去山东跟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玩意死磕!”
他猛地站起身,再次走到地图前,死死盯着山东:“可是,山东也不能不要!更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在那儿站稳脚跟!”
他沉默片刻,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断:“打,暂时不能大打,但不能不打!”
“小六子。”他看向张学良,“你不是想打吗?老子给你机会!但不是让你带着主力去硬碰硬!”
“杨宇霆。”他又看向杨宇霆,“你脑子活,给老子想个章程!”
“我的意思是……”张作霖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山东与河北交界的地方,“立刻调集三到四个精锐旅,组成前敌指挥部,就由汉卿你亲自挂帅!给老子陈兵在德州、沧州一线!”
“摆出要进攻山东的架势!做出随时要打过去的姿态!虚张声势,给老子狠狠地施加压力!”
“同时,”他目光转向杨宇霆,“邻葛,你负责派人,不,你亲自想办法,去接触这个牛天赐!
试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只想占着山东当土皇帝,还是真有更大的野心?”
“告诉他,老子承认他对山东的实际控制,甚至可以给他个正式的名分!
但他娘的必须向老子称臣纳贡,听从老子的号令!否则……”张作霖冷笑一声,眼中寒光四射,“老子就算暂时抽不出手,也能让他寝食难安!东北军的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