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身,对着噤声的部下们厉声道:“传令下去!让杨宇霆、张学良他们立刻来见我!
山东不能就这么丢了!老子倒要看看,这个姓牛的崽子,有多大能耐,能不能扛得住老子的东北军!”
张作霖暴怒的命令如同一声惊雷,迅速传遍了北平的奉军高层。
正在各自官署处理军务的杨宇霆和张学良几乎同时接到了大帅府打来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紧张而急促,只传达了最简单直接的意思:大帅震怒,为山东之事,命二位即刻前往顺承郡王府议事,不得有误!
两人心下都是一凛。
山东易主的消息他们也刚刚有所耳闻,正自惊疑不定,此刻听到大帅如此急召,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远超想象。
杨宇霆放下电话,脸色凝重,对副官简短吩咐:“备车,去前门火车站。
通知车站,立刻准备一列专车,我要用最快速度赶到北平!”
他深知张作霖的脾气,此刻绝不敢有丝毫耽搁。
另一边,张学良也同样不敢怠慢。他年轻气盛,但对自己父亲的威严向来敬畏,立刻下令:“卫队集合!去火车站!快!”
不到一个时辰,两拨人马几乎前后脚赶到了北平前门火车站。
一列加挂了装甲车厢和警卫车厢的专用军列已经冒着黑烟,整装待发。
杨宇霆和张学良在站台上碰面,两人都面色严肃,只是简单点了点头,甚至来不及多寒暄几句,便在卫兵的簇拥下迅速登上了专列中间最豪华的那节包厢车厢。
汽笛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军列剧烈地晃动一下,随即车轮滚滚,拉着这两位奉系军阀的核心人物,朝着北平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包厢内,装饰奢华,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气氛却异常压抑。
杨宇霆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眉头紧锁:“汉卿(张学良字),山东这事,你怎么看?
这个牛天赐,崛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邪乎。”
张学良坐在对面,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服气和凝重:“邻葛兄(杨宇霆字),我也觉得蹊跷。
张宗昌在的时候,没听说他手下有这号厉害人物。
怎么张宗昌一死,他就如同蛟龙入海,短短时间就把山东全吞了?”
杨宇霆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精光:“此事绝不简单,此人要么是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强援,要么就是其本身……极其可怕。
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