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司令部瞬间乱作一团,卫兵惊慌失措地跑动,军官们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大喊着下达互相矛盾的命令。
城外,坦克的轰鸣和野狼团的喊杀声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城中心、向着司令部所在的方向碾压而来!
战斗的进程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面对野狼团和坦克团的强大火力,刘珍年部的抵抗显得苍白而混乱。
仓促组织起来的防线在37毫米坦克炮面前不堪一击。
街垒被一炮轰散,机枪火力点往往刚开火就被坦克精准的点射打成了哑巴。
那些试图用步枪和手榴弹反击的守军士兵,则被紧随坦克的野狼团精锐用密集的自动火力和精准的射击成片撂倒。
步坦协同的战术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坦克如同移动的铁堡垒,不断摧毁坚固点和提供火力压制,步兵则高效地清理街道两侧房屋,肃清残敌,并向纵深快速穿插。
守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纵深防御,往往一触即溃,要么投降,要么溃散。
不到半个小时,野狼团先头部队在坦克的引导下,已经如同尖刀般直插市中心,将刘珍年的司令部大楼团包围!
司令部内的抵抗微乎其微。
坦克炮轰垮了大门,随后涌入的野狼团士兵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和关键位置。
当两名野狼团的士兵粗暴地踹开刘珍年卧室的房门时,这位胶东防卫总司令正试图翻窗逃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冻得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惶和绝望。
“不许动!举起手来!”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刘珍年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些杀气腾腾、装备精良的士兵,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他颓然地举起双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士兵们毫不客气地将他扭押出来。
走廊里、院子里,到处都是他那些已经放下武器、垂头丧气的部下军官和卫兵。
曾经自诩为胶东一霸的刘珍年,在他自以为坚固的老巢里,从被炮声惊醒到成为阶下囚,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被押解着走出司令部大楼,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街道和正在迅速被控制的城市。
他的部队,那数千人马,在对方雷霆万钧的打击下,已然土崩瓦解。
一辆雷诺坦克碾过街角的瓦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