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东洋第二遣外舰队主力全部报销”一行字时,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快意而冰冷的微笑。
“好!干得漂亮!”他低声赞了一句,随手将电报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目光转向墙上那幅巨大的胶东半岛军事地图,视线落在青岛港的位置。
脑海中几乎能想象出那番景象:几艘东洋军舰的残骸正冒着浓烟,歪歪斜斜地沉在港区的航道或侧翻在锚地,燃烧的油料在海面上蔓延,落水的东洋兵在冰冷的海水里挣扎。
“这下可真是……一了百了了。”牛天赐喃喃自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沉船造成的污染或是清理难题。
在他眼里,那些被自杀飞机撞沉的东洋铁王八,此刻有了新的、极其美妙的用途。
“司令,东洋人吃了这么大亏,会不会……”旁边的参谋脸上带着喜色,但也有一丝忧虑。
“会不会报复?肯定会。”牛天赐打断他,语气却十分轻松,“他们肯定想再派舰队过来,找回场子,甚至想重新夺回青岛港口的控制权。”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指重重地点在青岛港的入口处。
“但是,他们怎么进来?”牛天赐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乡田这老小子,临走了还给老子送了份厚礼。
他那些沉船,现在就是青岛港最好的屏障!”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副场景,东洋新派来的舰队气势汹汹地开到青岛外海,却发现进港的主航道已经被自己人的军舰残骸堵塞得严严实实。
想要清理?水下是扭曲的金属和未爆的弹药,岸上是赤龙团严阵以待的炮口。想要强行闯入?
就得冒着搁浅、触礁(沉船)的巨大风险,在极其狭窄混乱的水域里缓慢移动,成为岸防炮火的活靶子。
“这些沉船,就是他娘的最好的水下障碍物,还是自带威慑效果的那种。”牛天赐越想越觉得得意,“东洋人就算想派工程船来捞,也得问问老子同不同意!除非他们舍得用更大的舰艇来撞,或者愿意花上几个月时间一边顶着老子的炮火一边清理航道!”
他转过身,对参谋下令:“给张天生回电,告诉他,干得好!让他立刻组织人手,加固岸防,尤其是对准港口的炮位。
再把那几艘沉船的位置给老子大致标出来,以后那就是咱们的‘水上堡垒’了。”
“告诉弟兄们,把眼睛都给老子放亮点!以后东洋人的船,未经允许,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