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以为开几条破船，弄几千个萝卜头兵，就想占领青岛，做他的春秋大梦。”他脸上的肉直抖，那股子混不吝的霸气和军阀的狠劲全爆了出来。
“传令兵！”他猛地一声吼。
“到！”传令兵一激灵，站得笔直。
“传令邱少明，让他煽动当地百姓，形成抗日热潮，同时命令赤龙团、磐石团、忠武团、锐金团，全团待命！”牛天赐的声音跟炸雷似的在屋里滚。
“还有！给赖大彪、李猛发电报！让他们都把招子放亮！济南城给老子戒严！从今儿起，别说人，连只苍蝇也不准飞进来！如果有东洋人想要进城，一律格杀勿论！”
“是！”传令兵扭头就冲了出去。
牛天赐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眼里的杀气却越来越浓。
他走到窗户边，望着青岛的方向，好像能一眼看穿过去，看见那些耀武扬威的日本兵和那个叫乡田的王八蛋。
“想玩横的？行啊，老子陪你玩到底！”他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乡田是吧？老子倒要瞧瞧，你这两千来人，能扑腾起多大的浪花！”
牛天赐在窗前死死盯了青岛方向几秒钟，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就往外走，军靴踏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
他没回自己的办公桌，而是径直穿过走廊，一把推开了司令部侧翼电讯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电讯室里“嘀嘀嗒嗒”的声音瞬间扑面而来，几名报务员正戴着耳机埋头工作，空气中弥漫着电子元件和纸张特有的味道。
看到牛天赐一脸寒霜地闯进来，所有报务员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起身敬礼。
“都坐着！”牛天赐一摆手，声音短促有力，直接走到主电台前，“立刻！给我接坦克团！要快！”
负责主台的报务员不敢怠慢，双手飞快地在旋钮和电键上操作起来，很快，耳机里传来回应声。他抬头看向牛天赐：“司令，通了！”
牛天赐一把抓过送话器，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但声音依旧硬得像铁块砸在地上：
“我是牛天赐！听着，命令你部，即刻开拔！所有铁王八都给他妈老子动起来，用最快速度，给老子开到济南城东郊待命！”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能透过电波看到对方惊愕的表情，加重语气吼道：“别跟老子扯什么检修保养、油料不够的屁话！这是死命令！
所有坦克，能动的都得动！就算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