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十万乌合之众据守坚城?
我便用德意志的钢铁和火药,一寸寸轰碎你的城墙,一层层碾碎你的抵抗!
硬碰硬?现在,他牛天赐有这个底气了!
信纸末尾,他签下“职部 牛天赐谨呈”数字,吹干墨迹,装入信封。
“来人!”
一名贴身卫士应声而入。
“以最快速度,将此信送往济南,面呈张大帅。”
“是!”卫士接过信,快步离去。
书房门再次合上。
牛天赐背着手,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上那丝微笑愈发深邃。
棋已落下,无论张宗昌如何应对,下一步的主动权,都已牢牢握在他的手中。
神兵已备,只待东风。
而这股东风,是他自己吹出去的。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莒县小城。
司令部餐厅里,灯盏明亮,却化不开窗外沉沉的暮色。
牛天赐端坐主位,左手边是宁绣绣虽然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却没有过多的显露出来,右手边是银子正专心吃着菜。
对面坐着的是宁苏苏,她瞧着没什么胃口,筷子在碗里拨弄几下,便意兴阑珊地放下了。
刘菲菲安静地侍立在一旁,添茶续水,姿态恭顺。
这餐桌上的家常气氛底下,总隐隐透着股说不清的紧绷。
牛天赐面上虽平静,眼底那抹未及收敛的锐利精光,却让他仿佛仍置身于军事地图前,而非饭桌旁。
静了片刻,宁苏苏抬起头,望向牛天赐,声音里带着点迟疑和恳求:“姐夫,今儿框子从村里捎信来,说我娘近来身子骨越发不好了,总咳嗽,也没精神头……我想回去瞧瞧她。”
“嗒。”
牛天赐刚夹起的菜落回了盘里。
他抬眼,目光倏地锐利起来,投向宁苏苏,眉头不着痕迹地蹙紧了。
丈母娘?
他心下清明得很,不久前,他才让苏苏给丈母娘送去一颗‘长寿不老丸’。
虽然不敢说长生不死,保老人家几年身强体健、无病无灾绝无问题。
这才多少时日?怎就突然“越发不好”、“总咳嗽”了?
这没道理。
系统给的东西,从无次品,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那这突如其来的病讯……恐怕有蹊跷。
牛天赐目光在宁苏苏脸上停顿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他面色平静如水,甚至拿起汤匙慢条斯理地舀了勺汤,这才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哦?有这事?老人家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