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费家,牛天赐不知道她家钱庄里有多少银元,但是在她家搜出来一个银窖,里面光小黄鱼(一两金条)就上百根,大洋更是八口箱子,细算下来足足二十万现大洋。
(查过资料了,像费左氏这种大地主,一年扣除开销,可盈余6000块现大洋。)
牛天赐对宁绣绣说道:“绣绣,开银窖,俺要用钱。”
宁绣绣手里的针“啪嗒”掉在鞋底上,俩眼“唰”地瞪圆了,嗓门都拔高了半截:“你要干啥啊!账面上那三百块还不够用?还要动银窖?”
她赶紧把针捡起来,手指头攥得指节发白,又急着说:“那银窖里的银子可都是你爹,你爷爷,你太爷爷积攒下来的辛苦钱!平常别说动了,连提都少提,护院的月钱、家里的嚼用,都是从账面上走,你这是要干啥天大的事,非得动它?”
牛天赐见宁绣绣急得脸都红了,赶紧伸胳膊搂住她的肩膀,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脸上带着笑,声音也软乎乎的:“你别这么急啊,俺没说要动咱祖上传下来的银子!”
宁绣绣这才松了点劲,却还皱着眉:“那你说开银窖……”
“你忘啦?”牛天赐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胳膊,笑得更明显了,“前阵子咱收拾费家那院子,搜出来不少好东西,不光有上百根小黄鱼,还有好几箱子大洋,俺都悄悄挪到咱银窖里存着了,没动咱自家原来的家底!”
他又拍了拍宁绣绣的手,接着说:“俺这回就是想从那些里头取点用,咱自家攒的银子还好好在那儿搁着,一分都不动!你想啊,那些本就是额外得的,现在拿出来办事,办成了往后咱有更多钱,办不成也不亏咱的老底子,多划算?”
宁绣绣愣了愣,眨巴眨巴眼:“你说的是费家那批?”
见牛天赐点头,她却说:“那是费家的钱,你应该还给文典哥。”
牛天赐脸上的笑“唰”地就没了,胳膊“腾”地从宁绣绣肩膀上挪开,眉头拧成个大疙瘩,嗓门一下子就粗了:“凭啥还给费文典那个窝囊废?!”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手往大腿上“啪”地一拍:“费家遭了马子,是俺!俺带兵杀了马子,替他大嫂报的仇。
他费文典回来看过一眼吗?没有,他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抚养他长大的嫂子死了,他都没有回来祭奠一下,费家的银子他配花吗?”
“现在倒好,搜出来点钱,你倒想着还给他?”牛天赐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