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赐对着刘菲菲竖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是个孝顺的闺女。”
刘菲菲听了这话,鼻子里“嗤”地哼了一声,干脆把脸一扭,后脑勺对着牛天赐,死死盯着柴房墙根那堆发黄的干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牛天赐等了半天,就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生气,往后靠了靠竹椅,慢悠悠接着说:“你倒是有股子硬气劲儿,行了你待着吧,俺走了。”
牛天赐刚撑着椅子扶手起身,后脚就听见柴房里刘菲菲拔高了嗓门:“哎!你别走啊!俺饿了!赶紧给俺弄点好酒好菜来!”
牛天赐脚步顿住,回头斜了她一眼,嘴角撇得能挂油壶,语气里满是不屑:“好酒好菜?你想啥美事呢!没有!饿着吧!”
他往前挪了两步,又想起啥似的,转回头补了句:“你就是个俘虏,还敢提这么些破要求?给你坨屎你吃不吃?”
刘菲菲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挣扎着要从干草堆上站起来,可胳膊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刚抬了半截身子就“扑通”坐回去,只能扭着身子在草堆上蹭,嘴里还不消停:“你敢这么跟俺说话!等俺爹来了,俺一定叫他打死你!”
牛天赐被她这模样逗得“嗤”笑一声,也不急着走了,又往竹椅上一坐,晃了晃腿说:“俺突然想明白了个事儿。”
刘菲菲没理他,还在那儿跟绳子较劲,嘴里哼哼唧唧的。
牛天赐也不管她听没听,接着说:“你刚才让俺给你爹写信要赎金,那是不是说……你爹压根不知道你在这儿啊?”
这话一出口,刘菲菲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一下子白了半截,可嘴上还硬撑着:“俺爹咋能不知道!他早晚能找着这儿来!”
牛天赐眯着眼盯紧了刘菲菲,见她方才还拧着的身子猛地一僵,脸唰地白了,眼神还一个劲往墙根飘,那点藏不住的小慌乱,全落他眼里了。
他“嘿”地笑了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笃定得没跑:“你别在这儿嘴硬了!你的表情早露馅了,你爹压根不知道你在这片地界!”
刘菲菲被戳中了心窝子,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嘴上却还强撑着:“胡、胡说!俺爹肯定知道!他就是还没找过来!”可声音比刚才虚了半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牛天赐瞅着她这慌了神的模样,心里更有底了,慢悠悠接着说:“要是你爹真知道,早带着人打过来了,哪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跟俺叫板要好酒好菜?依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