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大伙往那边一看,是牛天赐带着十个护院赶来了,每个护院腰上都别着枪,脚步走得又快又稳。
牛天赐走到土墙下,先扫了眼被绑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的封四,没多说话,只对着土墙上的宁可金喊了声“大舅子,俺来了”,就带着护院们顺着梯子上了墙。
他往墙下瞅了瞅,看见躲在老槐树后头的胡三,清了清嗓子喊:“胡三,俺是牛天赐!你听俺一句劝,赶紧带着你的人走!现在走还来得及,别在这儿硬耗着,白白让弟兄们送命,不值当!”
胡三听见牛天赐的声音,探出头来,咧嘴一笑:“你就是牛天赐啊?让俺走是不可能的,今天旁的不说,你让宁绣绣跟俺回鸡公岭,俺二话不说直接退兵,要不然俺就屠村!”
牛天赐听胡三这话,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眼神冷得跟冰似的:“俺看你是痴心妄想!想打绣绣的主意,先问问俺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胡三被怼得脸一沉,抬手就把盒子炮对准了牛天赐,“砰”地就是一枪!可他的枪法实在太差,子弹没沾着牛天赐的边,只“噗”地打在土墙上,溅起一片泥屑。
胡三还不死心,又扯着嗓子喊:“俺告诉你牛天赐!在这一带,就没有女人能清清白白从俺鸡公岭跑出去的!
今天你们要是不把宁绣绣交出来,等俺攻进去,就把天牛庙村的人全宰了,一个不留!”
这话一出口,土墙上、墙底下的村民都愣了,合着宁绣绣上次被绑上山,压根没被马子糟践,是干干净净跑回来的!
人群里的宁学祥听得眼睛都直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手还微微抖着。
宁学祥原本以为绣绣进了马子窝铁定是会糟蹋的,所以才苏苏替嫁,没想到绣绣压根没被糟蹋,一分钱聘礼都没要就被牛天赐给娶进了家门,这不是亏了么?
牛天赐听胡三还在嚷嚷着要抢宁绣绣,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伸手拽过身旁护院腰上的驳壳枪,手指扣在扳机旁,眼神冷得吓人:“想抢俺的女人?先问过俺手里这杆枪答应不答应!”
说着,他抬手就朝胡三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可他那初级枪法实在不顶用,子弹没打着胡三,只“咚”地嵌进了老槐树的树干里,溅出好些木屑。
胡三吓了一跳,赶紧往树后缩了缩,跟着就喊:“兄弟们!给俺打,男的都杀了,女的抢回去暖被窝。”
底下的马子们一听,立马举着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