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穿着件破旧的棉袄,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一个留着络腮胡,一个额头上有道疤,三人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封四一边走一边跟路过的人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张叔,早啊!这是俺的两个表亲,回来认认门子。”
另一边,宁绣绣带着二个女护院在村里闲逛。
走着走着,两拨人就迎面遇上了。
起初宁绣绣本来没太在意,可眼角余光瞥见封四身后那两个男人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那络腮胡男人正盯着女护院们看,眼神直勾勾的,透着股不怀好意。
宁绣绣下意识多瞅了两眼,这一瞅,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认得额头有道疤的男人!
上次她被马子绑上山时,这个男人想对自己行不轨之事,被自己踢中了下体。
为什么马子会和封四混在一起?
难不成是封四投靠了马子,打算对天牛庙村意图不轨?
宁绣绣赶紧把脸往旁边侧了侧,悄悄拉了拉身边一个女护院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瞅那个额头有疤的男人,是马子!”
女护院心里一惊,赶紧顺着宁绣绣的目光看过去,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回:“俺晓得了,少奶奶,需不需要俺将他拿下?”
宁绣绣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里直犯嘀咕:俺家男人这是从哪儿雇来的丫头,咋这么虎呢?那可是马子啊,手里沾过血、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你说拿下就拿下了?真当人家是村里偷鸡摸狗的小毛贼?
她赶紧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使不得!咱虽说人多,可谁晓得他们身上藏没藏家伙?万一有枪,咱这三个人,还是女人顶啥用?”
说着,她飞快扫了眼不远处还在跟村民搭话的封四三人,又拍了拍那女护院的手:“你赶紧往家跑,把这事跟天赐说清楚,让他赶紧带护院过来!俺去寻俺哥,让他把团练的汉子们都叫上,先在村口盯着,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耍花招!”
那女护院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冲动劲儿褪去,连忙点头:“俺晓得了少奶奶!俺这就去!”说着,借着假装系鞋带放慢脚步,等跟封四他们错开后,撒腿就往牛家的方向跑。
宁绣绣则定了定神,领着剩下的女护院,故意往村东头她哥宁可金家的方向走,眼睛却时不时瞟着封四三人的动静,心里只盼着两边都能快点赶到,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