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晕头转向,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压根没细看那纸上写的啥,只觉得签了字、按了印,宁学祥就能让他家里过上好日子似的。
宁学祥见他按完手印,赶紧把地契收起来叠好,揣进怀里,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又从好怀里拿出几个银元,数出五个扔在桌子上:“五块大洋一亩,四亩是二十块银元,还了你钱俺的十五个银元还剩五个,你数一数。”
封四瞅着桌上的银元,眼睛都直了,迷迷糊糊地伸手把银元划拉到手里,连数都没数就往怀里一揣,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襟,又端起桌上的酒杯,舌头打卷地对宁学祥说:“宁叔……咱接着喝……”
宁学祥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撇了撇,冷笑一声:“今儿俺跟你封家的酒,算是喝到份了。”
他扬声喊了一句:“箩筐!”
箩筐从外面应声走进来,搓着手站在一旁。
宁学祥瞥了眼桌上那只被封四啃得没了腿的烧鸡,眉头皱了皱,嫌弃地说:“把那只没了腿的烧鸡给他包上,然后送他走。”
箩筐“哎”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油纸把烧鸡胡乱一包,递到封四手里。
封四还晕乎乎地举着酒杯,被箩筐半扶半拽地往门外带,嘴里还嘟囔着:“酒……还有酒……”
宁学祥看封四被拽着还不忘酒杯,眼皮子抬了抬,对箩筐点了点头:“桌上那壶酒也给他带上,让他赶紧走。”
箩筐应了声,转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塞到封四手里。
封四一手攥着油纸包的烧鸡,一手抱着酒壶,脚步踉跄地被推到院里。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嘴里还哼唧着:“酒……饺子……”
箩筐没理他,只把他往大门口送,到了门边一松手,封四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晕乎乎地瞅着宁家大院的红灯笼,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挪,怀里的银元硌得慌,手里的酒壶一晃一晃的,洒了不少酒在衣襟上。
宁学祥看着手里的契约,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真是个蠢货,几杯猫尿就把祖产给卖了。”
宁学祥端着桌上的酒盅喝了一口。
与此同时,牛家。
酒席散了,长工回屋休息了,护院坚守岗位,宁绣绣帮老妈子在收拾桌子。
只有牛天赐正在和系统讨价还价。
【德·MP18冲锋枪,最少你也得给我1000造化值,要不然我亏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