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脸上沾着泥灰,头发也乱糟糟的,可那双眼闭着时长长的睫毛,还有脸颊上透着的那点红,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暖。
他伸出手想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手到半空又停住了,就那么坐在炕沿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突突直跳。
他小声嘟囔了句:“真他娘的好看,怪不得系统说过了这村,没这店了。”连声音都轻得怕惊动了炕上的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糊好的窗纸照进来,落在宁绣绣脸上,倒显得那点泥灰都遮不住她的清秀模样。
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炕上的宁绣绣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刚醒过来时脑子还有点懵,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屋里的光亮,视线一点点聚焦,最先看见的,就是炕沿边坐着的牛天赐。
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睛睁得溜圆,嘴角还带着点没藏住的关切,那模样,活像看啥稀罕宝贝似的。
宁绣绣的意识逐渐清晰,发现眼前的是牛天赐,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天牛哥,俺这是在哪儿?”
牛天赐被这声“天牛哥”喊得一愣,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正色道:“你醒啦?这儿是俺家,牛家大院。你在天牛石那里晕倒了,‘正巧’被富贵遇见了,就给你带回来了。”
牛天赐可没说自己让富贵悄悄跟着她,显得太刻意了。
宁绣绣听后,委屈的抽泣了起来。自己被马子绑了,爹娘不出钱赎自己。
自己的婚事被自己的妹妹顶替了。自己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冻死在天牛石算了。
牛天赐看着宁绣绣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回家后的事儿,俺听说了,别哭了,不就是黄了一门婚事嘛?如果你愿意,俺愿意八抬大轿抬你过门。”
宁绣绣听后,耸动的肩膀停顿了一下,抬起哭花的小脸看向牛天赐。
“别这么瞅俺,俺的话你考虑考虑。”牛天赐被宁绣绣瞅的有些不自在,站起身说道。
这时,富贵端着鸡汤走了进来。
“少爷,鸡汤好了。”富贵看着牛天赐板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牛天赐指了指桌子,随口说道:“放那儿吧。”
富贵赶紧应了声“哎”,轻手轻脚把鸡汤放在桌上,碗底碰着桌面发出“咚”的轻响。他瞅了眼炕上哭红了眼的宁绣绣,又看了看牛天赐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