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不可言说。“课在下午,你急什么。是不是我不抓你你就要在那背一早上?”白之桃嗫嚅道:“可是……可是我紧张嘛。”“有什么可紧张的。”忽然,苏日勒轻轻笑了声。无限宠溺的语调,鞭子皮头却钻进她裙摆。“喏,乌兰卓雅给你做的新衣服,你穿穿看?”“也不知道到底是该谁紧张。要是你天天都穿那么好看冲着我笑,那我肯定比你还紧张。”但其实不止如此。他还有句话忍住没说,因害怕直接出口把人吓到。——那就是怕什么?你要记住每当你看到我,才更该觉得十分紧张。就像现在这样。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