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鼻子一酸,就伸出手,更用力的抓住那只想要躲藏的手腕。
“我才不嫌难闻,你是为了给大家弄吃的才沾上的。我要是好意思嫌弃,那该成什么人了……”
她声音轻轻软软,没由来却勾得苏日勒喉结一沉。于是低头看看那张微红小脸,最终放弃挣扎,任由白之桃随便怎么摆弄自己的手。
但他还是偏过头,闷声说了句:
“……那你拉我手,我可就是你的人了啊。”
不过白之桃没听见这句话。
这段小插曲像一个颗石子投入湖面,在两人心间漾开圈圈涟漪。好在獭子肉很快烤好了,外焦里嫩,香得不得了,朝鲁连声叫人都过来吃,他们之间交握的那双手这才缓缓分开来。
白之桃生平头一次吃土拨鼠,觉得很稀奇。但这东西味道尝不出什么特别,总觉得有点像兔子肉,嫩是嫩的,却没味儿,全靠佐料点缀。
苏日勒看出她心思,就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想吃就放着,等下我来收。”
他说的收,就是帮白之桃把剩下的吃完。白之桃脸一红,非常不赞成这个行为,就说:“那不行的,这上面沾了我的口水。”
苏日勒面不改色的看看她。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