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汐:“……可恶,我不是你们最爱的宝贝了。”
周聿深笑着将她揽在怀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宝贝。”
天色渐晚,长辈们都离开返回酒店休息了。
现场只剩下周聿深和蔚汐的几位挚友,气氛也比刚刚更加活跃,甚至还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周聿深今晚心情极好,来者不拒地喝了几杯。
他把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子上,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着蔚汐玩游戏。
“啊……又输了……”
“他们几个都是老油条了,在故意给你下套。”
话音刚落,惩罚的那杯酒已经递到了蔚汐面前。
也可以选择真心话,但是……他们问得都太暧昧了,蔚汐不好意思回答,只能选择喝酒。
蔚汐正犹豫呢,周聿深已经自然地将她的酒杯拿过去。
一饮而尽。
“欸?这就帮上了?”周聿深的大学室友,也是多年好友立刻起哄,“老周,你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以前跟我们打牌,哥们儿求你放点水,你可是六亲不认,往死里打啊!”
周聿深将空杯放下,手臂随意地搭在蔚汐的椅背上。
他斜睨了好友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因酒精而微哑的嗓音带着理直气壮的慵懒:
“朋友跟老婆,有可比性?”
“以及……我不参加这场游戏,是为了各位的公平。”
“既然你们联手欺负我老婆,下一局,要么我来发牌,要么我跟我老婆一组,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