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寿的人？”
李牧打量了一番教皇，如果从表面上来看的话，这家伙应该一百出头。
但李牧也明白，修仙者的年龄是无法用容貌来判断的。
就比如他，现在看上去也就二十几的样子。
但他的真实年龄，已经六七十岁了。
这教皇看起来一百多，其实不知道多少岁了。
“不错，老夫现在估计已经快三千岁了！”教皇缓缓开口说道。
“三千岁？”
李牧闻言都嘴角一抽，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你还不信？我见证了很多天才的崛起，也见证了很多天才的陨落，更见证了很多人的飞升，所以在我眼里，所有人都一个样！”教皇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飞升？”李牧问道。
“飞升？为什么要飞升？飞升上去给人当狗吗？”
教皇淡然一笑，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过很多人了，所以轻车熟路。
“给人当狗？”
李牧一愣，他有想过很多理由，但教皇的这个理由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错，别看我如今在修仙界风光无限，但一旦飞升仙界，不过就是一只蝼蚁而已，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把我踩在脚下，做什么事都需要小心谨慎，万一得罪了人，别人一巴掌就能拍死我，所以我宁愿一辈子待在修仙界，也不会飞升仙界的！”教皇说道。
“那你修炼是为了什么？”
李牧很是疑惑，虽然他知道教皇说的有道理，毕竟去了一个新的环境，实力肯定是最弱的。
但因为害怕，就不敢飞升了，那么当初又何必修炼？
当个普通人不好吗？
短短百年，经历生老病死，然后再来一世。
“我修炼自然是不想受人欺凌，任何事都可以自己说了算！”教皇说道。
“是吗？那你们教廷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你可知道？”李牧又问。
“我当然知道，我只说我不想受人欺凌，可没有说教廷不能欺凌别人！要不然这么多人加入教廷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来做慈善？”教皇质问道。
“你还真会诡辩！”
李牧摇了摇头，这家伙活了三千年了，逻辑是他理解不了的。
当然了，如果教廷没有欺负到他头上来，他也懒得管。
但教廷这些年没少针对他，他自然不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