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要签合同了,结果十个里边八个临时改变主意,又要往上要好处。
有时候我真想一板砖拍死他们!”
宋良抬手打断道:
“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我也管不着好吧。”
刘春晖感慨道:
“你能把苏州从无到有,这种事情你肯定也是清楚的。
我就是好奇,当初你究竟是怎么忍受得了这些人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肯吃亏的人呐?”
宋良摇摇头。
“此一时彼一时。
我那时候的政策跟现在的政策不一样,没啥讨论价值。
走吧,别抱怨了,咱们消消食,我也回去躺一会。”
二人起身并肩缓步离开路边摊。
对于刘春晖的抱怨,宋良感同身受。
这种事情当初他也是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那会自己被惹急了,直呼要‘拉黑屏蔽’这些白毛猪。
最终愣是被代清风给拦了下来,表示这方面由他出面去谈。
最终二人分工合作,这方面外资的事宜,愣是被代清风给啃了下来。
要不是当初代清风替自己吃了这方面的气,宋良自知没办法将苏州搞得这么有声有色。
一路回去,刘春晖都是喋喋不休,说话很是‘难听’,在对方身上,宋良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虽说对方比自己年长,但这些来时路,宋良都经历过了。
此时看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宛如看一名晚辈一般。
“我是真的不懂,这些外国人为啥能够表现得这么理直气壮。
难道他们不懂这是我们华夏的地盘,他们是来赚我们华夏人的钱,并非我们求着他们一定要过来。
我们双方的基础是合作,是共赢!
怎么搞得他们像是在施舍我们一样!”
宋良不为所动,笑着说道:
“行了,别气了。
我们国家现下的经济体量确实不如人家庞大,只能忍着。
等我们哪一天发展起来了,到时候就是换做他们来求我们了。”
宋良一路安抚,与刘春晖一同走进巷子内。
二人自然而然一同推门进屋,宋良也没有询问对方跟自己回家做什么,刘春晖同样没有说出原因,仿佛此次过来就是为了找人说说话一般。
当宋良推门踏进家中的那一刻,身子顿时一顿,眼神露出惊愕的神色。
只见客厅内静静躺着一张轮椅,而游大爷此时正趴在一旁的地上,神情恍惚,表情糊涂,衣衫上边还躺着粥水,一具打碎的空碗正在角落地面上轻微摇晃着。
而元大爷,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