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琢磨着怎么在叫护士的情况下不打扰他睡觉,正好这时候有个护士从病房走出,也正好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我招手叫她过来。
用手势暗示她瓶里的液体没了。
她点头,把点滴的速度调下来,回头转身拿液体过来换。
这一来一去三四个回合,等事情结束也是凌晨四点多,那会儿王浩已经零零散散休息的差不多了,一开始睡眼朦胧,可能因为这几瓶点滴起了一些作用,他身体舒服些了,也逐渐恢复神智,恢复活力。
于是又是他主控一切。
我们找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车子开出医院后,在一家酒店停下。
这个酒店距离我上班的地方和医学院都近。方便明天我们两个人各自务事。
几瓶点滴下去,他出了汗。我也想清洗清洗。
这一晚我睡得极好,还做了一个梦,梦见...
然而当我猛睁眼,却发现他真的在身旁。
还在亲。
一大早就叫我如此心动而又觉得羞耻。这种复杂感觉一直持续到我在市场部汇报完工作,然后和新来的人员交接后一个人坐在某一个纸箱子堆起来的位置上发呆时还觉得整个人通体发热。
只要一停下来,脑子里全都是今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的。
然后又会小小的在心里呐喊抓狂一次。
“小梅?”
“……唉!”
是之前一起跑市场的一个男同事。他隔着靠墙堆起来的一堆货箱,叫我。
我也坐正,隔着一堆箱子回。
“快到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饭去?”
我摸手机一看,果然很快就到十二点。我扭头看其他地方,没发现还有别的同事。
正考虑着他又开口:“楼下新开了一家地摊火锅,味道还不错,他们今天都跑其他仓库去了,我是被老刘叫来帮忙的,不然也叫大家一起吃了。
我一个人也吃不了,正好咱们两个拼个桌呗。”
“成!”
他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啊,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不过他说拼桌…
我用手轻轻在下巴上点了一下,手在箱子上一撑,从坐的位置跳下来,落地后往他那边走。
“那就说好了,一会儿吃饭咱们两个aa。”
aa。
这是我到城里来新学的词。以前我们只说什么搭伙、平半分之类的。意思都一样。
“哎哟,一顿饭而已,我又不是请不起。”他看我,笑了:“再说,请你这么一个能干的大美女吃饭还要你开钱,以后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可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