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无数人的面色凝固住。
而提问那人脸上的从容也瞬间僵硬,反而面上透露出了一丝惊愕,即便知道曹忠素来和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但他也想不到,曹忠敢在电影频道,对他所裹挟的圈子内的所有人翻脸。
「疯了————」
这人本来自己是个不可控因素,但曹忠说出霸凌怎么了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遇上了最不可控的场景。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愕然的看著曹忠。
而他说完这句,脸上却显露出极致的平静,只是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心情当中没有沉重,只有杀意。
赤裸裸的杀意。
曹忠很清楚,在目前,很多人并非没脑子的导演,不说香港,哪怕是内地导演,也有一大批一辈子都根本没想过去得西方奖项,他们完全可以学某一代的,但是没学,但他们也不想吃螃蟹,往商业片或者系列片的方向上使劲儿,而是一样借用别人的手段,给自己创造利益,甚至有一批导演,他们自己都很难说到底相信多少「艺术」叙事,想著把自己拍的电影贴近在西方艺术层面,而是更执著于追逐自己的艺术,比如戚九洲他爸戚健,比如北电曹教授,后者是个比较正的聪明人,但也坏,他的最出名的经典《追凶者也》,是抢的。
曹忠清楚,这个圈子没有蠢人,只有坏人。
他不止敢断定,而且亲眼见证过,知道圈子内很多人都能看到《我们生活在南京》所创造出来的市场,但是他们不会去做。
其中有一些是因为西方的认知修改,艺术引领,但也有一部分,是随波逐流,固化手段。
这是很多领域当中持之以恒,很难改变的行径,根本无法打乱。
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拥趸和追随者。
但曹忠并不在乎,有人都要他命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韩三品说过,不许他聊自己要被杀这件事,但却没拦住他翻脸,只是让他别太过。
曹忠一直在忍著,所以更多都是在聊《李延年》,在聊范例,希望整个华夏电影市场能从中汲取经验。
但纵观历史五千年,真正的变革,是不可能不阵痛的。
曹忠想对抗西方艺术文明思想殖民那条线,就不可避免的要对抗无数借著这个墨守成规的体系而吃饭的个体。
或早或晚罢了。
韩三品的意思是,要缓。
电影市场需要缓步上升,不能直接崩掉。
曹忠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要烈。
前两年,他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