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在辩论?
「所以叔父,上次和您说的那本书您没看吗?伊莎贝尔困惑地说,「我觉得我它写得很有意思,从联合北部流传过来的。」
「我看了——不过没看完————」
斯托茨教授突然有点汗颜,他端起茶杯压压惊,突然发现旁边的小伙子(禾野)坐在这里,心想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了该换换。
至于伊莎贝尔,似乎从禾野的敷衍带过后就不在多想。所以她也没有多看禾野,只当作来拜访的普通学生。
「话说你离开那个臃肿的国安局后,之后打算做些什么?「社会学老头教授询问,换了个话题。
原来她离开国安局了?
「不清楚。」伊莎贝尔慢慢说。
「这是真话还是假话?」斯托茨教授眉头锁著,「要是你真不清楚就不会来找我聊这些东西,要我说你少去那些不符合气质的脏乱地方转悠,甚至路边的咖啡馆里面的那群人是,是——总之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伊莎贝尔听到这话沉默下来。
她端起茶杯转头看向桌上的报纸,上面是关于铁路工人、煤炭工人和纺织工人联合在一起的罢工游行,那次暴虐的镇压没能平息反而令民众更加激昂,因为多数人在重压下本就过不下去。
冬季过后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平民不知道,可是上层人都已经著手离开,搬迁的卢卡大学就是最好的证明。
A国在历史上从不弱,输在哪里?
「我们还是聊回来刚刚那个问题,叔父,你知道该怎么————」
伊莎贝尔看向坐在对面的斯托茨教授,探求著某个问题的答案。
对此,这位研究社会学的老头脸又皱成一团,可惜谁让这是自己家人?一想到小时候还抱过她,斯托茨就难以心生嫌隙,只有叹息夹带无奈。
恰好这时,佩特洛娃教授走回来。
禾野站起身,旁边两个人的交谈并没有被打断,他们仍旧自顾自的聊天。
佩特洛娃教授也没有去找他们说明,只是把信放在口袋里面,原本对埃米尔的复杂感情变成了几分苦涩的回忆。
「你可以帮我带封信回去给他吗?」
「恐怕————不行。」
禾野想了会儿摇头,埃米尔很难见到,要是自己能够随便见到,估计那时候佩特洛娃教授自己写信也能寄到。
想到现在的情况,再想到自己学生温恩的情况,佩特洛娃教授只好心知肚明地点点头,估计他能拿到埃米尔的信都很难,如果不是两个人在以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