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坚毅地俯下身去。
“……”
声音突然被堵住在喉咙里面。
“……”
柔软的触感令人忘记一切。
“……”
亲吻的嘴唇在片刻后分离,只剩下喘息的禾野张嘴呼吸着。
这时后面赶来的洛莉丝,她伸出手拉住禾野的后衣领,奋然发力连带着差点没摔倒——这一幕禾野后退着从夕雾的身上离开,紧接着弥漫开来的白色烟雾已经蔓延到周围,将二人的身影吞噬。
“快走!”
“……”禾野说不出话只有心思微妙,用手背擦擦嘴唇还好还好急中生智,如果不是用嘴堵住她的嘴唇,大概刚刚就已经身败名裂,毕竟洛莉丝就在身边。
虽然好像是自己的初吻可已经无所谓了,刚刚那种情况怎么算都不能作数吧?就像遇到溺水的人进行人工呼吸,这种亲吻怎么能够作数呢?
胡思乱想之间,禾野已经来到爬梯通道周围,洛莉丝记得方向所以很快找到。两个人没有任何交谈,先后迅捷地从上面爬下,毕竟这种逃命怎么可能不手脚利索,像是从天而降的突击队从直升机的绳索哗哗降下。
而在第二平台的洛尔,也终于看清。
从烟雾中降下来的二人身影。
他的心中顿时如释重负。
虽然全部成功逃脱未曾想到,可这是好消息,洛尔终于不必再产生担忧。
他依靠着墙壁顺溜地坐在地上,捂住腹部干笑着。
这时民用电梯已经叮咚响起,里面走出来的医生满头大汗抬着担架,因为无线电里面的消息令人胆战心惊——专员们未能攻克塔顶的敌人甚至死伤惨重,支援缺少电梯毁坏,种种意外导致出这样悲哀的结局。
担架队走到黑屋。
黑屋里面是受伤的三人,温斯顿专员靠着墙壁已经闭上眼睛,仿佛睡着般安详;克劳泽专员深深地咬住牙齿忍着疼痛,每动一下子弹都在肌肉里翻涌;洛尔专员干笑着,背部贴着墙壁满是释然。
“快快!”医生喊着。
这时又有两个警员降下来。
洛莉丝走在前面踉跄几步,不过所幸站稳连忙回头看去,担忧禾野的伤势,毕竟刚刚他一直在和那位杀手小姐交手。
可意外的是——
禾野并没有任何受伤,他只是说还好大家都没事。至于为什么没受伤他说那个杀手已经体力不支,所以周旋还是没问题。
虽然这样的解释令人不免有点怀疑,可在场的人中,能够提出质疑的三人都已经抬上担架悠长而去,那些不在场的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