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隐退知道的人越多日后暴露的风险越大,他只能寄托于多年的情感上,希望这些同僚能够帮助自己骗过组织,保持沉默。
“呃,其实当时差点都让索菲娅知道了,你明白吧。”马克又冷不丁丢下炸弹,“就在今天早上的事情,她突然来找莫妮卡说自己失眠了,可实际上她绝对是来探究你的下落。”
“……”禾野感觉心跳骤停。
夕雾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杀手,她忠诚于组织,情感淡薄,要是听到自己只是想要寻找新生活而离开——这种类似于叛逃的行为,绝对会引来某些灾难。
禾野打不过她,她要是想杀自己,自己能做的就是挑块墓碑和良辰吉日静静等待。
呼——
“所以?”禾野咽下唾液,“她知道了吗?”
“当然不。”马克慢慢摇头感慨,“我们骗过了她,说你去执行秘密任务,壮烈牺牲。那姑娘没读过什么书,很好糊弄,我们随便用一些话语就搪塞过去了。”
“不过相应的…呃,你要不要来参加你的葬礼?”马克打趣地挑眉挤眼。
“…?”这已经是禾野第三次沉默。
“葬礼?”禾野呢喃,“这么真?”
“那可不,戏要演全套,葬礼就在这周星期六的早上,在北方街的教堂,我们给你选择的是传统的弥撒超度,以及物葬——毕竟设定上你是光荣牺牲死无全尸。”
马克笑着笑着又想起什么,像是某个人落寞的眼眸,心里面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他也低落下来,唏嘘地问道:
“禾野,你和索菲娅的潜伏任务持续了多久?”
“两年。”禾野慢慢说,”在波利他们小队暴露后的那次,身份全部丢掉了。”
“两年啊…和她同居时你都做了什么?”
禾野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起来这个,不过看着马克那副淡淡忧伤的表情,还是耐心地回答道:
“没做什么,就是只是每天做饭给她吃,打扫卫生包揽家务,毕竟她根本不会料理,连叠衣服都不擅长。”
禾野也想起那段时光,继续慢慢说:
“坦白地说刚开始相处那段时间惊心胆战,毕竟以前都只是在任务里合作,相处时间再长也不会超过24小时——可潜伏任务下来后,每天都待在一起。”
“比如有次凌晨两点,她还在盥洗室里洗着自己的手,洗得通红,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手上有血洗不干净,眼神平静,实际上那是她自己洗破皮流出来的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