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直往面门上砸!
结结巴巴的慌道:「不是...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马扩一声大喝打断:「诸位听到了?好!好一个清清白白!
蒲家的人来得正好!尔等身为大宋子民,你蒲家更是身为大宋海商,不思报国,竟敢罔顾朝廷禁令,囤积如山私铸铜钱,勾结匪类,意图不轨,更兼私养兵丁,抗拒官兵执法!这证词确凿,已然由他嘴里说出,这证物么,就在这船库之内!来啊—一!蒲家众人,不分男女,统统与我拿下!!」
「我看谁敢!!!」
蒲家众人惊怒交加,纷纷抽出暗藏的短刃棍棒,作势反抗。
与此同时,泉州官员队列里,为首一个,年约五十,面皮白净,颌下一部花白胡须,头戴乌纱帽,身穿官袍,腰束素银带高声喊道:「莫要动手!本官乃是泉州的知州赵德芳。这位是市舶司的勾当蒲守忠,这些是府衙的通判、经历、主簿,市舶司的监官、押纲官,我等都乃朝廷命官!」
他介绍完后接著拱手道:「这位马提举!且慢动手!蒲家乃泉州望族世代海商,素来奉公守法,更是朝廷敕封的承信郎,向来奉公守法,乐善好施。在我泉州一府,修桥铺
路、赈灾济贫!如今尚未定论,岂可擅拿如此多的良民?更不能私动刀兵,此事恐有误会!需得详查!」
「对!对!需得详查!」
「蒲家有功于朝廷,岂容污蔑!」
「马提举,你初来乍到,莫要中了歹人奸计!」
「说的不错,这蒲家自有皇家宗室作保!」
一众官员嗡嗡作响,七嘴八舌地帮腔,替蒲家开脱。
舶司的勾当蒲守忠怒喝道:「诸位大人替我蒲家伸冤啊!我蒲家的海舶,每年报关抽分,一笔一笔都有帐可查。我们市舶司年年查验,从无差错,更别说什么海贼不海贼,马提举,你一个缉私提举,越权查抄蒲家船埠,这责任,你担待得起么?」
其余几个官员也纷纷附和。
有的说「蒲家乃朝廷敕封!」
有的说「马提举莫要听信谗言!」
有的说「此事须得泉州来查,你这作为已然逾越!」
这众口不一,可都一个意思,为这蒲家开脱!
马扩冷笑:「凭据?船库里堆积如山的私钱就是铁证!尔等身为朝廷命官,不思协力剿贼,反倒在此狺狺狂吠,替贼张目!有什么话,尔等自己写奏章,去东京城官家面前分说!今日蒲家众人,必